房间里时轻时浅的呼吸,像一首美妙的歌曲。

        听的秦锢振奋不已,胯间的阴茎早已兴奋地勃起,直昂昂地对着床的方向。

        秦锢双手背在身后,扭动门锁,他低着头,略长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全身黑色的衣服仿佛要融进黑暗里,在黑暗中诡异又阴森恐怖。

        阴茎却亢奋地一直很硬。

        他垂着头向前走,走到床边,盯着床上什么都没穿毫无防备的人,手指飞快解开腰带,释放出拿根蓬勃的让人看了会被太大而吓到东西,一下子跳了出来。

        硕大的东西怼到沈青禾的脸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铃口顿时激动得溢出点液体。

        秦锢双手握着自己的东西,眼神病态炽热,沈青禾被蹭的烦了,有些快要苏醒的迹象,他蹙着眉以为是蚊子伸手挥了挥,嘴巴咂了咂,嘟囔了一声。

        “哼……”

        秦锢健硕的肩膀僵硬,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脸上浮现诡异的红晕,像是纯情的男孩第一次和心爱的女孩牵手,过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以后他握着阴茎慢慢地顶到沈青禾柔软的嘴巴。

        鸡蛋大的龟头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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