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楼船厢房中,烛火燃尽、添上,燃尽、又添上,光阴在林琅的等待中,显得无尽的漫长。
林琅身后,一众医官以首垂地,屏息不语,唯有一个年迈的老者佝偻着身子,在为榻上的君钰施针。
座榻上的林琅,面色寒得似乎三尺之内无法让人靠近。
宣王唯吾独尊,狠厉反复而令人畏惧,如今的这番沉默,让一众医官愈发地心惊胆寒,他们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掉了脑袋。
好在那施针的老者倒是不负众望,如此压力之下依旧稳如泰山,直到床榻上的君钰皱着眉支吾了一声,压抑的气氛才似好了些。
闻得君钰的这声响,林琅忙扑到床榻前,道:“老师?老师?”
林琅唤了两声,榻上君钰的眉睫跟着扑闪了两下,却并未醒来,君钰只是闭着眼将汗湿的眉目皱得越发的紧凑。
林琅道:“老师究竟怎么样了?怎么还是这样昏迷不醒的?”
那老医官名为原桓,他微微颤颤地跪下,道:“回禀王爷,长亭郡侯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他身中奇毒。”
林琅疑惑:“中毒?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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