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移至喉骨,继而向上,在唇角逡巡一番后滑凉的舌像蛇钻入温暖的口腔,舌尖与舌尖触砥,奎良欣然迎合,两人倒像是交配期的蛇般在纠缠不休。嘴上功夫激烈,手下动作也没停过,箍、揉、按、抚各个招式,奎良的口活很好,手活更是不差,何况他温热的掌心被尿道球腺液打湿了,光是贴在性器上随便动作都能带来别样快感。
情到深处难以自抑,未留意间奎良的信素漏溢出来几分,与另一股乾元信素的相触犹如岩浆滴到坚冰之上,在空气中仿佛能听到呲啦作响的声音,然后奎良的下唇就被吮咬了一下以示警告。好吧,他这永远强势、容不得半点冒犯的兄长,奎良手指在避寒勃硕的龟头上旋着绕着打转,然后抽回自己被吮到红得要充血的舌头,侧过脖颈露出耳下发烫的腺体,示意宗师可以吻上此处了。
乾元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所在,此刻主动大方袒露在前,克制地敛起了信素现今只剩残留的松香萦纡耳际,避寒倾身,在奎良略带忐忑又期待的余光里,自下而上地伸舌舔过那片腺体,他不禁闭上眼睛。
避寒的舌背粗粝,一舔吻上那与其他位置相比都要幼嫩的腺体,更让奎良深觉像是猫在用它那带倒刺的舌细细刮舔。待之上留了一层涎液,避寒张嘴覆上软肉轻吮,舌尖灵活地压旋摁转,腺体要被嘬弄得似要流出蜜,只因这冰腻凉滑的舌头仿佛带电。
再看奎良,骨软筋酥,心乱成丝,电流噼里啪啦地从他的颈椎咬到腰骨,使意乱神麻、令浑身泻力,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极乐,与肉体直接释放获得的快感不遑多让。他被避寒舔到小腹抽着抽着,眼珠子在闭阖的眼皮下不安地抖动,连带眼前这片自己创造的无边暗黑的空间跟着震荡。
这种黑是落入海底的黑,周遭是冻骨的凉——宗师燎原期能力外泄带来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能析出冰。奎良深陷快乐,但也惶惶不安,他眉端局蹐地紧蹙,就算想压制自己的粗喘,呼吸间还是会漏出“哼呜哼呜”的音息。但即便如此,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过,这已经不是熟能生巧的程度了,说编进自己的本能里也毫不夸张。
这不止是简单的口活或者手活,而是背后的顺服已经深深地镶刻在奎良的本能之上,浑沌,混乱,一如他和自己的亲兄长搅缠在一起——而这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又是什么时候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当触碰避寒时,他眼前恍惚重返年少岁月;当意识到爱上他时,奎良目睹着自身步入墓冢。他突然就像被困在棺柩的黑暗中,被囚在海的无边里,无法泅渡,无人救赎……他的眼皮抖动得更厉害了——至欢与不安能撕裂了他。
奎良觉得小腿在痉挛着,可下身却感受不到半点绞痛,但那股抽搐抽搐着的知觉是实打实的不受控。同样的腺体上带来的刺激仍在继续,他还沉陷在自己的虚浑中,十指是没有温度的相扣,两人的性器碰在一起在操着他的另一只手心,更别提全身被宗师乾元信素的包裹……无数的感官信息就在奎良身上同时堆叠炸开,令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过来陷入宕机,剩下的全只有交给本能了……
于是在再一次加重的吮吻下,奎良浑身一个哆嗦,似要脱离快楚般地狠狠弓起腰,即便他的腿抖得不像样。脑浆也煮开了那般沸腾,烧得他的瞳孔在闭阖的眼皮下不自主地上翻,尔后在一个瞬息间他就全身被吸干了力那样仿佛失去了一切瘫回床上,腰砸下床板时还发出“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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