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应该就这样干脆为了自己爽快然后直接挺腰去深操男人的嘴巴的,毕竟他可是也付了钱,但避寒并没有这么做,虽然他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等手摸上脑袋时却只是将高桥剑痴往后扯,示意他停下。
剑士不解但还是照做了,高桥剑痴吐出嘴中被他口得湿漉漉的柱身,这玩意儿可真不小,他暗自腹诽,撑得他嘴角都发酸。高桥剑痴动动下颌,想看Sub-Zero打算干什么。
“口活差劲得要死”,抬头却是劈头盖脸的就这么一句,“我没想到你是真的只会含着鸡巴然后来摆动你的头。”避寒半扭过身子,他伸手拉开床旁边小木桌柜的抽屉,好像在翻找着什么。
“分开我的双腿我能理解,但你也就真的一直双手压在我的胯上,甚至不愿意抽出一只来抚慰你吞不进去的根部吗?还是你怕我又一脚把你给踹了,哈?”抽屉里的物件发出碰撞的声音,高桥剑痴无法反驳,因为他也想不出能说出些话什么来反驳,毕竟也算是事实……
他的确是没有什么经验,高桥剑痴无奈,刚那段还是他用看过的小电影里面的桥段结合着临场发挥,还有点担心着会不会说了太过火的话而惹得对方不快将他给踹下床了——虽然对方也确实这么干了。但当他将Sub-Zero的阴茎纳入口中时,也并没有说有反感的滋味,除了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不擅长外都还好,所以他有在用心地服务着的。
“但值得庆幸的是至少你有把我舔硬了”,避寒终于从柜子里翻出他想要的,他转过身时手上拿着什么东西,那是?
避寒干脆利落地撕开塑料包装,手一扬,一条酒红色的长条绸带就这样展开。接着也不等剑士有所反应过来,就膝盖移动着一下子贴近到他面前。
Sub-Zero仍戴着他那特殊的贴脸的面罩,他的眉眼其实很好看,高桥剑痴想,他对上避寒的视线,不自主地在心里更深地描摹起来。杏目如水,可以这样去形容的吗?每次眨眼都让人疑心眸水是否会从眼睛里满出来,所以必须狭窄了双目去含住它,眉眼弯弯的,就会给人一种他隐匿在面具下的脸在无声轻笑的错觉。
不说话时,会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是温和近人,于是不由得放下戒心想要更加靠近,结果一开口就霸凌了全世界。
噢……剑士要被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想法给逗笑了,但紧跟着眼前陷入一片红暗当中,那条长红绸带覆在了他的眼睛之上。男人双手越过他的头,将酒红的绸带拉紧,再利索地绑上结扣,高桥剑痴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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