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他说,“你远道而来,是客人。小玥带你出来吃饭,我当然也该尽一点地主之谊。”
他说话时语气温和,甚至有点风趣,挑不出错。可沈确却觉得心里那点不自在越来越重。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明明对方没有失礼,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笑、应该说“那怎么好意思”,应该再推让两句,可她偏偏最不擅长这种场面上的往来。
沈确只好低头夹了一点笋,慢吞吞地吃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骞远问她:“在北京还习惯吗?”
沈确说:“还可以。”
“住校?”
沈确:“之前住校,现在搬出来了。”
蒋骞远笑了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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