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风吹拂过大厅,原本纹丝不动的垂幔开始缓缓舞动,萨菲罗斯右手按在他的心脏前方,在微风中克劳德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它们一起前后起舞,随即微风停止,他们也不再跳着前后的舞步。“别担心。”这是萨菲罗斯今晚第二次这么说,他牵着克劳德的手扶上自己的腰,顺势也搭上另一边肩膀。

        寂静的大厅里仿佛响起交响乐,他们就在这颓垣断壁间翩翩起舞,落叶纷纷被他们的舞步扫开。萨菲罗斯不仅很美丽也足够高挑,克劳德的身高才能到他的胸口被雅致的香气包围住,在一圈接着一圈的华尔兹舞步里他沉醉闭上双眼。

        被牵引着的克劳德跳得越来越纯熟,舞步就像流水一样从脚边泻出铺成一条条的缎带。时间在此刻仿佛在逆流,脏污的地板重新变回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布满灰尘的垂幔在朦胧夜色里恢复雪白柔顺模样,在金色光晕中破败的穹顶挂满一盏又一盏的华丽的水晶灯,整个大厅光辉而明亮,一支交响乐团正随着他们的舞步演奏音乐,通明宽阔的舞池里只有他们在跳着这曲爱的华尔兹,四周围满了的人群都在为他们而鼓掌。

        在这里克劳德不是穿着神罗最普通士兵装而是和萨菲罗斯一样身着精致华美的礼服,他们就是今夜万众瞩目的中心,是最完美的舞伴,是最深情的情侣,在所有人祝福下尽情拥抱这最真挚,最热烈,最纯粹爱情。

        时间也带不走这柔弱却又坚韧的感情,它将伴随着克劳德走过无尽的旅程,永远不会被现实磨灭。

        “现在你会爱上我吗?”阵阵掌声的间隙里,克劳德听到萨菲罗斯轻声问他。

        “现在不会,”克劳德凝视着那比星光还璀璨的眸子,同样轻声回答他,“因为我早已爱上你了。”

        舞曲结束,一切繁华的假象款款谢幕,只有爱情在黑夜中疯狂滋生,悄悄爬满整个心房。

        与五台的议和宴会还未结束,身为神罗将军的萨菲罗斯居然和一个普通士兵偷偷离开了,随便哪一点传出去都会是天大的新闻,足够他登上第二天的媒体头条了。

        这些在这个从命运手里偷来的夜晚里都不重要了,他们此时就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私奔离开宴会地,来到萨菲罗斯居住的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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