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的视线太过集中,太过炙热,太近了,严胜有些不满地转回头,望那双死灰烬般的眼睛。
“缘一,放开我。”严胜拍拍胞弟的脸颊,力度不大,控制在能让胞弟回过神。
胞弟太容易集中心思关注一件事,盯着过久,成了一种冒犯。哪怕共处十几年,严胜也习惯不了这种注视。
以往胞弟是听话的,顺从严胜的命令,拥抱之后会放开,放开之后会紧随,像幼宠跟在严胜后面。
今日有些不同,缘一的身体依旧挤着他,膝盖在无意识中一下一下顶着穴口,将那处的布顶进穴口,用布去吸不少水液。
虽有布堵着,虽有缘一帮他堵着,但情欲催使的浪潮停不下来,严胜整个人湿漉漉的。
缘一又在亲他,亲着耳廓,亲着耳窝,亲着耳垂,缘一想亲的地方太多,想要拥有的东西太多,已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拥抱,一次简单的湿吻。
缘一在渴求,缘一在渴求拥抱,缘一在渴求一次占有,一次越过血缘线的侵占。
为此,缘一不再被动,他主动的拥抱,主动的去亲吻兄长,主动的去用身体的火热点燃兄长,主动的去引诱兄长那常常忽视的器官。
“缘一……”严胜伸出手,指尖拂过胞弟的唇瓣,点在胞弟的眉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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