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可怜的克劳德经历了太多,内心和三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临走前,萨菲罗斯像是不经意地扯过一旁花瓶里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随意地将其别在克劳德制服的领口,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克劳德带着带着玫瑰花和一身明显的O味——气味的侵染是相互的——飘忽一般地回到三等兵宿舍,他受的震惊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人或艳羡或八卦的目光。
接下来,克劳德开始和萨菲罗斯同进同出,萨菲罗斯好像得到新鲜的玩具一般,去哪都要带着他。
清晨,早早地等在克劳德楼下;半夜,将克劳德送回宿舍门口。
搞得大家一时间出现了错乱,搞不清到底谁才是娇弱的Omega。
后来萨菲罗斯每天等克劳德从三等兵宿舍出来等得不耐烦了,干脆叫了几个人直接把克劳德的行李清空,全部搬到他这里来。
当然是背着克劳德进行的。
克劳德要是提前知道,肯定会因为太过羞涩而拒绝。
前文提到,萨菲罗斯刚刚暴露第二性别、没和克劳德在一起之前,每天收到的情书可以论斤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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