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新征入伍的几百人中,有一个直A癌。
好吧或许不止一个,但是这个A的直A癌特别明显,我们就叫他小A吧。
小A从小生活于一个典型的沙文主义极端A家庭,除了母亲之外全家都是Alpha,接受的教育就是Alpha至上,Omega只是他们处理性欲的对象和生育的工具。连他最小的弟弟也可以随意打骂Omega母亲,更不要提父亲对母亲的态度了。就是这种家庭,他小时候还会觉得不解,但是逐渐就习惯并且顺从这种氛围。
精英A校更是如此。周围的同学对于将Omega视作玩物习以为常,雄厚的家庭背景又让他们过度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以至于他们看到萨菲罗斯是O的新闻后,第一时间的感想竟然不是惊讶或者赞叹,而是开始打赌谁能第一个把萨菲罗斯搞到手。
小A作为其中的佼佼者,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小小Omega,轻松拿下。”
于是当月便隐瞒身份,报名进入了神罗。
好在神罗大头兵的条件不严格,身娇体弱、缺乏锻炼的大少爷小A得以踩线入伍。
每天应付完训练,别人都回宿舍摸鱼休息,小A兢兢业业地打探萨菲罗斯每日的行进轨迹,各种蹲守,他有那个自信,只消萨菲罗斯看他一眼,银色的高岭之花就会对他英俊的脸庞和高贵的信息素撩拨得不能自已,深深地爱上他!
萨菲罗斯自从半被迫公开了性别之后,直接放飞了自我。
索性抑制剂也不吃了,发情期直接每天带着一身呛鼻的威胁信息素走来走去,反正最多也就是后颈有点发热地疼,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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