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好像有点搞大发了,唐凯烦躁地糊了把脑袋,冲床上叫个不停的人斥,“骚货,别他妈叫了!”

        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却是怎么都没有被男人干时爽,听到熟悉的辱骂声,殷容抽出手,抽噎着快速爬到床边,床下的唐凯被抱住了,被上下其手地摸,被拱来拱去舔,被亲在唇边,对方还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唐凯推开人,啪!用力甩过去一巴掌,殷容本就潮红的脸登时血红,抽泣变成嚎啕大哭,“哥哥哥哥……容儿痒……给容儿吧……”红肿着半边脸的殷容哭着又一次扑在唐凯身上,唐凯惊叫,“容儿,操!”

        薛琅自浴室出来,捞起手机给秦幼溪拨去电话,“好,知道了”电话挂断,薛琅捞起扭成水蛇的人进到浴室,打开花洒,开冷水,哗啦啦冲在叫痒的殷容身上。

        秦幼溪回来是在四十分钟后。望着空空如也的小瓷瓶,秦幼溪张大了小嘴巴,“哇,凯哥哥,你是跟这位可爱的弟弟有杀父之仇吗?”

        唐凯嘴角抽了下,他家老头子还活蹦乱跳呢,哪门子杀父之仇,“没有”

        “啊,那这位可爱的弟弟真可怜。”

        接下来,秦幼溪向唐凯讲解了他自制的超羊羊的功效如何强大和用量又该怎样怎样,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超羊羊只需一指甲盖那么大的量就足以令人瘙痒难耐,对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根鸡巴敞开腿,玩个一夜小菜一碟,而唐凯用掉一整瓶,十指甲盖大的巨量……

        秦幼溪摊开小手,耸肩,“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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