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去了厕所,五分钟出来了。
“厕所不能睡。”
妈的傻逼,唐凯在心里骂,“谁管你,爱睡不睡,你不睡不要耽误老子睡。”被子一拽,头蒙的严严实实。
好像忘了什么事儿,唐凯认真想了片刻,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索性不再想,揍了一晚上人他累了,眉头舒展开,唐凯逐渐进入浅眠,迷迷糊糊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唐凯翻了个身,继续去睡了。
唐凯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和一只呆头鹅大战三百回合,骁勇善战的他掐住鹅的致命弱点——脖子将其狠狠摔在地上,左摔一下右摔一下呼呼摔了千百下,敢瞧不起自己的呆头鹅歪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唐凯两手叉腰仰天大笑,却突然,几近狗带的鹅迅速膨胀——膨胀——膨胀,砰——变成了一只遮天蔽日的大狗,这狗长得极像那鹅,嗯?狗怎么会像鹅,唐凯在梦里挠头。
大狗站了起来,凶神恶煞地扑向唐凯,唐凯狂跑狂叫:“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Helpme!”
现实。
被子堆在床尾,唐凯下半身光溜溜,上半身衬衣扣子解到胸口,一边肩头裸露在外,两只小乳头翘挺挺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由于腿伤几天不出门一次的唐凯周身的皮肤被捂得更白了,和位于上方的人的古铜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覃聿皮肤原没有那么深的,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小唐少爷天天顶着大太阳在外面跑,硬生生给晒黑了好几个度。
攥住脚踝的双手缩紧,细长的双腿向两边打开极大的角度,覃聿凝视着身下人,小尖下巴,细腰细腿,瘦的像具骷髅,他都担心他稍稍用力会把对方的腿折断,腿抬高,覃聿望见腿的另一面,遍布鞭痕,到处是新结的痂,快要脱落的痂,摸过去,凹凸不平,像刺一样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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