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克劳德讪讪地收回手。萨菲罗斯左手将葡萄汁喝出了高端红酒的优雅气质,右手在桌下抚住腹部。手部下意识的举动,同那明显隆起的小腹,黑色长裙与平底鞋的搭配,构成了标准的孕态,标准到让他们不由得担忧和关照。
被关照的孕妇本人好像没有察觉到视线,还在悠悠地晃葡萄汁:"虽然是白天,但也快到杰内西斯下班的点了。"
言下之意明显到等同于递话。蒂法于是又明知故问:"你们两个吵架了?"
"束缚太多了,"萨菲罗斯终于放下酒杯,剩余的液体随着震荡摇晃出红色的海浪,"曾经还能读书,后来改成做针织。现在说怕危险,针线也不让动了。在他视野中坐着超过两分钟就会被劝躺下休息,他不在家也只能浇浇花数数叶子。书读起来头晕,去睡觉又浪费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他的声音还是大提琴般低沉柔和,只是过快的语速与切齿的咬字表现出他的不满;埋怨了一阵,最终陈词到:"这是对他的惩罚。"端起葡萄汁一饮而尽。
这不是感情挺好的吗。蒂法和克劳德对视,从彼此眼中读到无奈的叹息。"那就好好商量嘛,走这么远过来多不安全。"
"我不是走过来的,也没那么脆弱。"他反驳。
他的孩子显然不这样想。因为他忽然没了声响,帽檐下嘴唇紧抿,面色发白。右手从虚覆到紧捂住腹部,左手攥成拳,低头抵御着突如其来的疼痛。
他们倏忽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克劳德压低了声音,似乎担心惊扰到未出世的胎儿。蒂法也从吧台内走出,坐到萨菲罗斯身边。
"没什么……只是孩子在闹。"他缓了一会儿才说,手在隆起上微微打圈。留意到两边关切的视线,扬起个苍白的微笑,"要来摸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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