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导致的凝固的气氛中,杰内西斯反而笑。无论处于何种情况,他总能对局面表现出一种得心应手的自然,就像天生的演员:你怎么看,神罗Soldier1st萨菲罗斯。
安吉尔有一瞬间的解离,仿佛他们还在训练室,萨菲罗斯的背影只源于对虚拟风景的欣赏。杰内西斯合上Loveless——那时它对他来说还只是个故事——要拔出剑。
在场唯一的1st没有回头:只叫我萨菲罗斯就好。
安吉尔倒吸着气,好像空气哽咽了一下。他对此有隐隐的预料——对萨菲罗斯的心软,主谋则对此深信不移——但猜想得到印证是另一回事。安吉尔不知为何期待萨菲罗斯反击,表达愤怒,决裂;那样他会痛苦会遗憾,在悔意之余也许还有顺利将萨菲罗斯排除在此事之外的愉悦;但不会这么愧疚。安吉尔对愧疚的耐受度很低,这些夜晚它们就在躁动,啃噬着他贴地的皮肤就像红蚁。他向自己发问,这具孑然的怪物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杰内西斯伸展了黑色的单翼。萨菲罗斯果不其然没有动作。
飞到空中时他才看过来。目光并未移开的安吉尔又倒吸一口,魔晄浸泽的蓝眸以加强过的视力震颤地回望,落入另一汪同样流光的眼睛。他在海洋中找到另一片海洋,猛地想起来他们在这方面是亲生兄弟。
落点是又一座废弃的工厂,这些天他们简直是拾荒者。安吉尔靠墙坐在地上,杰内西斯遥望着远方,摆弄起笨苹果。他从哪里掏出来的,为什么要随身带着?安吉尔思绪很乱,在脑海里自问自答。他需要这个,提醒他他从哪里来,他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在哭。安吉尔双手撑在额头上,声音充其量在喃喃,但杰内西斯知道是说给他听的。他也没有回头:那是他给我们的临别礼物。
这太残忍,我们对他太残忍。
安吉尔终于叹出那些早先吸进去的忧愁的冷空气。秋的新梢,呼出的气凝成一小片薄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