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克劳德。”萨菲罗斯手握成拳抵在嘴边,看起来有些苦恼,“是我刚才考虑不周,我刚才想起,如果让你这副样子从我的房间走出去的话,恐怕会引起非议。”
参军这几年逐渐了解米德加人玩得花的乡下男孩瞬间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意思,他睁大双眼,近在咫尺的门此刻看起来仿佛成了龙潭虎穴。
克劳德的声音干巴巴的,“那,那现在怎么办?”
萨菲罗斯的视线转向旁边的双人床,双眉皱起又松开,然后叹了口气,“你可以在我这里睡一晚,在明早所有人起床前离开,这张床很大,可以容下我们两个。”
他和萨菲罗斯?睡在一个床上?
克劳德下意识想拒绝,但克劳德更不想让萨菲罗斯遭受不公的谣言,他知道军队里的人嘴巴有多碎。
金色的脑袋点了点,脸上的表情完全没透露出他的慌乱,看起来很沉稳。
“好。”
乡下熄灯早,萨菲罗斯和他一起把半湿的衣服晾在浴室的杆子上,两个人轮流简单冲完澡时,外面已经全黑了。
两人关灯上床了,并排规规矩矩一人占了一边床位,互不打扰。
但身旁有另一个人隐隐传过来的体温,让克劳德怎么也睡不着,加上旁边睡的还是萨菲罗斯,他憧憬的英雄和偶像,他的大脑完全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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