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一直忍耐着,为克劳德赞许的微笑而忍耐,为每晚的相拥入眠而忍耐,为克劳德对他的关心而忍耐。
但他为什么要忍?
萨菲罗斯暗沉的视线紧盯着克劳德,看着他对一个卖花的女孩露出的笑容,仿佛那女孩对他意义重大。
“克劳德,”萨菲罗斯开口,声音平静,“回去了,塔克斯的直升机在等。”
那天晚上,坐在床边的萨菲罗斯拦住了要从另一侧上床的克劳德。在对方疑惑地视线下忽然问他:“你曾经说过,我们有过契约。”
克劳德低头看他,带着点疑惑回答:“是的。”
“契约需要至少两个人才能达成,你和谁定下的契约?”
“和你。”
克劳德的回答在萨菲罗斯预料之内,尽管他已经不记得这段记忆,但他了解自己。
“我一定不会提出要你‘保护我’这种要求,契约具体内容是什么?我向你索取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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