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萨菲罗斯昏了过去。
当萨菲罗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被推倒在草地上跪着的。双腿被分得很开,臀部上翘,胸口却贴着地面。草叶摩擦着他柔韧的胸肌与肿痛的乳尖,本就疼痛着的乳尖被折磨得更疼了。
之前才被干过的后穴还松软着,含着半透明的白色浑浊,可以轻松用手指把它撑开。
克劳德的灼热正抵在那里在那里,缓缓推进着,狠狠地摩擦着饱受凌虐的后穴的穴肉。
“啊啊……放开我……”萨菲罗斯痛苦地呜咽。
“萨菲罗斯……”克劳德一边深深插入着,手掐着萨菲罗斯的腰固定着他,“萨菲罗斯,我爱你……”语气极为轻淡,就像说着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被激烈的快感燃烧的脑子不甚清醒,但是萨菲罗斯仍然听清楚了,他想起每次克劳德说爱自己后,自己都会被玩到浑身无力,瘫软得话也说不出来。
“放开……啊啊……”萨菲罗斯的呻吟着。
克劳德一边狠狠插着,一边说:“萨菲罗斯,你就只会翻来覆去地说‘放开我’吗?乖一点不好吗?”
但萨菲罗斯还是咬牙硬撑着,做着无用的挣扎。腰被掐得生疼,但如果与失去傲气比的话,这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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