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萨菲罗斯远不如自己设想的那般从容坦然,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看见克劳德时,他下意识垂了垂睫毛,回避了对视的可能。

        束腰最紧窄处窝出小小一个折角,这把可怜而脆弱的弧线,正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牢牢把住,攥着,搡着,几下推进门板与墙壁的夹角里。

        萨菲罗斯闭着眼仰头喘息,呼吸急促,潮红晕满整个面颊,一直烧到眉梢眼尾。两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从下陷的后腰摸到赤裸的肩背,面对面将他锁在手臂里。克劳德的头埋在他颈窝中,又顺着颈线嗅闻到前胸,他们就如同最平常的一对情人,毫无保留地互相袒露彼此直白的欲望。

        黑暗中,克劳德的眼睛也竟微微荧光,亲吻到萨菲罗斯耳侧,低声问询,“这是什么时候买的,穿给我看的?”他摸到一片柔软的蕾丝裙边,掀开后,手便触碰到底下温凉光滑的肌肤,贴着丝袜畅通无阻地滑进腿缝中间。

        萨菲罗斯看着精瘦,可腿上有一层余盈的软肉,肌肉放松时一掐,甚至丰满到能溢出虎口。他对这圈无害而柔软的软肉爱不释手,又问萨菲罗斯为什么穿成这样,萨菲罗斯不回答,他就一直掐在手心里盘玩这层无辜的脂肪,直到大腿缝隙火辣辣发着烫。萨菲罗斯躲避地向墙角更深处缩,又被扶着腰带回来。

        他此时罕有的沉默和几不可察但切实存在的微妙赧意,都成了亲手点燃的这场大火的助燃剂。

        这样子太少见,无论前生今世,克劳德都没在他身上见过如此细腻的感情流动,就仿佛这个人生而坦然无畏。克劳德心中堵着团羽毛,搔得又痒又涩,潜藏在旷日持久的较量中但鲜少暴露出的阴暗面,让对手偶尔一次的退却尽数勾引出来。

        他把萨菲罗斯翻过去,使他背对着自己伏趴在墙壁上,背后,一节节收紧的丝带束缚着其下笔直的脊骨,那段曾凌厉到不近人情的弧度此时也为蕾丝装饰着,主动为他弓成柔软的桥梁。

        萨菲罗斯用手肘抵着墙面,被克劳德引导着向两侧分开他的腿,这个姿势让两层短的可怜的薄裙纱已经什么都遮不住了。

        突然,萨菲罗斯睁大眼睛,猛地回身去推克劳德的头,又被后者按回墙面,他保持的一种矜持的沉默猝不及防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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