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斯特莱夫有本事,他敢这样对萨菲罗斯。

        出于对过早踏入围城的已婚人士的同情,杰内西斯沉吟着,指尖搭成塔形,试着给他做分析。

        “就我知道的,床死一般可能性有两种,第一种是你对他没什么性吸引力,他觉得再进一步就装不下去了,所以中场叫停找几个理由搪塞你。”

        萨菲罗斯维持着原本的姿态,指骨撑着下巴,垂眼若有所思。

        杰内西斯收回从他身上找乐子的目光,继续分析:“还有可能,就是他得了一种不能同房的怪病,生理功能健全,但是一旦完成最后一步他就会原地爆炸,炸成一团马赛克。”

        他语气十足认真。

        萨菲罗斯抬起眼。

        两人对视片刻,杰内西斯终于绷不住地向后一仰,流苏耳饰乱晃,几乎要笑翻过去:“感谢斯特莱夫一家,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的笑话。”

        他想现在就回去让塔克斯们送面旗给克劳德,上面就写,“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萨菲罗斯起身就要离开,可能是感觉自己多余走这一趟,但现在兴致高昂的是杰内西斯,他把人又拽回来,在终端上划拉了一会儿,发了个TXT文件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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