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理智上不愿意,但身体的某一处还是诚实地对克劳德的气味起了反应。那一日在医务室的私密情事再度涌入了他的脑海中。
扎克斯的气息越来越粗重,而与他唇齿相接的克劳德亦是如此。
与记忆中那个温顺可爱的金发少年的不同,青年时代的克劳德显得霸道而强势。扎克斯无可奈何,因为身体负伤,他压根就没有多少体力,克劳德抱他的力气还大的要命。
雪上加霜的是,他的腰被吻得直发麻,失去全部力气的他,只能被克劳德禁锢在怀里,任由对方继续这个过于热情的深吻。
明明他的身高比克劳德更高大,却看上去像是被克劳德抱在怀里。
扎克斯紧锁眉头,克劳德那耀眼的金发在他眼前晃动,遮挡了他的视线。透过发丝间的缝隙,他隐约瞥见倒在远处的小克劳德正挣扎着拼命往他这边爬过来,却在半路上因为手臂受伤、臂力不支,再度跌倒在地。
“废物!”大克劳德语气冰冷。
“我才不是废物!”小克劳德虽然倒在地上,却不服气地挣扎着,指尖深深地抠进了泥土里。
“既然你不是废物,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大克劳德轻蔑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扎克斯在医务室的第一次,扎克斯还没找到感觉,你自己就先不行了,是不是?”
小克劳德的脸憋得通红,嘴唇翕动了两下,还是没能说出话来。毕竟对方说的完全没错,最了解自己的人永远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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