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囚宠gl >
        那瓶獾油,苏瑾用了三天。

        手背上的烫伤渐渐结了薄痂,新长出来的皮r0U是淡粉sE的,和周围被滚水反复烫出的旧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次留下的。她没有抱怨过一句,每日照常寅初起身,烧水、奉茶、研墨、收拾书房,动作甚至b从前更利落了几分。

        倒是林清韵变了。

        说“变”也许不太准确——她只是不再刻意刁难苏瑾了。奉上的茶她接过来就喝,不再挑剔水温;研好的墨她提笔就写,不再嫌弃浓淡。偶尔苏瑾跪在地上擦拭笔架时,她会从书本上方瞟过去一眼,目光停一瞬,又移开。

        两个人之间多了一层古怪的沉默。像是那日花厅里的碎瓷没有被完全扫g净,还有几片细小的碎渣嵌在砖缝里,不小心踩到就会扎脚。

        春兰看在眼里,纳闷在心里。她跟了林清韵五年,从没见过小姐对哪个下人这般“客气”——不是和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想做什么又收回了手。

        “小姐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有一日替林清韵梳头时,春兰试探着问。

        林清韵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淡淡道:“我能有什么心事。”

        春兰便不敢再问了。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秋意一日b一日深,拢翠居的梧桐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

        苏瑾的话依旧很少。白日里她低眉顺眼,手脚利落,将分内的活计做得无可挑剔。但一到夜里,当珠帘那边的呼x1变得均匀绵长,当整座拢翠居都沉入黑暗,她就会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