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向晴yAn对陈序的在意,他心烦,冷冷道:“你为了她都能给我们跪下来,这叫从来没有什么感情上的越界?”

        “因为那是我欠她的,我欠她很多,这份亏欠,一辈子都还不清。”

        提到这个,陈序方才从容的眉眼有一层沉沉的落寞。

        人陷入愧疚与绵长的旧事回忆后,嗓音也跟着低沉沙哑下来。

        “我小的时候,父亲常年酗酒家暴,后来意外出车祸离世,母亲改嫁也不要我,整个家里只靠年迈NN拉扯过日子,日子拮据到连最基本的温饱都很勉强,当年实在走投无路,是晴yAn家伸手拉了我们全家一把,熬过最难的那段日子。”

        他顿了顿,提到高中往事时,愧疚更是浓重几分:“晴yAn是一个天才,在我们那个普通的小县城里,她一直是省第一,她在全国竞赛里拿到了第一,高三那年我们学校就落到了一个保送上京的免试名额,那是晴yAn的保送资格,以我的家境资质,就算侥幸考上,入门学费也凑不齐,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她把名额让给了我,入学的高昂费用大部分都是她帮我补齐的。”

        他怅然道:“晴yAn把改变我一生的机会给了我,我现在能跨越阶层,不拉人下水,为她下跪,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环。”

        竟然还真的只是朋友,发小?

        想到杨景文和林知月那一档子事,顾焰皱眉道:“那你也不能当小三,去cHa足别人的感情啊。”

        陈序顿了顿,没料到他说的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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