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口而出的瞬间,乔滢自己也有点不舒服,她知道他再不堪,但好像也没到这么不堪的地步。
而且当初是她故意半真半假地g着他,而他也顺着那点暧昧一点点把防线扯碎。
她伸手拉他跌落,他同样也伸手拽她,大家一样都见不得光,就这样跌进所谓禁忌的泥潭。
这甚至都不能细想故事的开端,是她动了那份歪心思,亲手把药放进了他的杯子里,断了所谓的回头路。
某种程度上,她和他是一类人,而她现在却能心安理得地站在岸上,指着他满身的W泥吗?
可话赶到这儿,怎么可能再拉下脸来缓和。
乔滢抿紧了唇,眼神不肯落在他身上,那点翻滚的不自在在心口发闷。
烂成泥?
安玉清轻嗤一声,倒是毫不在意地认领她的话。
“对,我就是见不得他好——”
凭什么,凭什么他对别人带来的痛苦一无所知,还能站在光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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