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宴衡,咬唇道:“姐夫,你叫神医给我开一副退热的方子就行,不必诊脉……”

        宴衡道:“为什么?”

        他一句惊疑,引得母亲和纪绰都望向她。纪栩思索着推辞法子,忽地福至心灵,听说nV子破身,有些郎中可以诊脉瞧出,她何不装作替身圆房后次日羞赧,不敢让神医看诊。

        她瞟过纪绰,又看眼宴衡,小声道:“我真的不想再麻烦姐姐姐夫,如此小事,还要您们费心,日后我都无颜长住了……”

        纪绰懒得理会纪栩的惺惺作态,却觉她此话有理。

        虽然宴衡言止间十有已经确认她找庶妹替身圆房,但万一他未曾觉察蹊跷,若神医诊出纪栩昨晚刚刚p0cHu,宴衡深究之下,纪栩吐露实情,她岂不是将自己的把柄交到宴衡手中?

        再者,观宴衡如今对待纪栩,一副视若珍宝的样子,如果得知纪栩发热是由昨晚二人圆房所致之类的原因,他真要待纪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不想看到他们郎情妾意的模样。

        纪绰轻咳一声,对宴衡道:“郎君,我看栩栩不是什么大病,就叫神医看看她的面相,开副方子。倘若后面不适,使人再叫神医来看。”

        宴衡瞧纪栩神情似有难言之隐,猜测她许是怕昨夜破身之事败露,于是应下。

        神医进来给姨娘看过后,又瞧了瞧纪栩的面相,开了方子,诊察两人无碍,宴衡和纪绰一行人离开。

        纪栩躺在床上,昏昏yu睡,凌月端来一碗退热的汤药,和三个小巧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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