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悔自己佩着这枚香囊来宴府赴元宵宴,可昨晚那纪家婢nV说,今日佳节,纪栩想看他佩着她的一片心意,故而他才冒险戴来,也以为这等nV子的yingsi之物,宴衡不会发觉。

        但今日,他在前厅不仅没有看到纪栩,宴家还声称,因府上暂住众多娇客,所有郎君不能涉足后院,叫他想去花园偶遇纪栩的心思都偃息了。

        想到香囊里的暧昧手书,他担心会给纪栩带来麻烦,恭声道:“香囊可以借给主君,但里面装着故人写给我的一纸重要密信,我可否将它取出带走?”

        说着上前,想要宴衡先还回香囊。

        宴衡早察觉这香囊里似有红豆和纸张,现下听陈怀这般言语,更决意不会给他了。

        他将香囊放入袖袋,示意披云送客:“陈卿多虑,我只是叫内子看一看香囊式样,怎会翻你的故人密信?”

        “你既醉了,便回去歇息。”

        陈怀似乎还想挣扎,披云叫来两个人将陈怀连架带搀拖走了。

        “披云,你去查一查陈怀与这枚香囊的来龙去脉。”

        书房恢复清净后,宴衡摩挲着香囊上的蝴蝶,嘱咐道:“香囊应当是纪栩的,这是越州缭绫,特供宴家nV眷专用,去年冬天那边送来一批,我特地将这匹绿sE的布料给了纪栩。只是不知,它为何出现在了陈怀身上。”

        披云道:“是。”

        宴衡思忖着今晚原本的安排,沉声道:“要快,我就在书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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