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氏和施仁的母亲徐氏上来,徐氏看见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施仁,忙俯身察看,正要探他鼻息。
披云开口:“施二公子只是晕厥,并无大碍。”
施氏扫过纪绰和施仁,又瞟了眼宴衡和纪栩,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衡看着纪绰,纪绰低头道:“我听闻表弟身T不适,在观景阁歇息,特地过来看看。谁知表弟酒醉后糊涂,竟把我错认成栩栩,险些做出不敬的事情……还好郎君和栩栩来得及时。”
她好像无视宴衡冷冽的目光,径自道:“母亲,舅母,您们也知道,自打今年春天表弟在纪家见过栩栩,就思慕不已,曾向父亲提过几回想纳栩栩为妾,纪家顾虑栩栩年纪还小,没有答应……但表弟他惦念至今,真是见个nV子都像栩栩了!”
施氏闻言,却是不信纪绰说辞。
她一上二楼,便看到宴衡身边立着纪栩,仿佛一对璧人模样,而她的nV儿和侄子,一个衣发凌乱,一个倒在地上,好似被人算计的景象。
她知道,纪栩这个庶nV颇有心计,先是质疑她对她们母nV的用心,借着给纪绰替身之便,使宴衡请医查出梅姨娘中毒一事,再耍手段撺掇宴衡把她们母nV光明正大接入宴府,且在府内与纪绰处处争宠。
观这情状,恐怕是纪绰看不惯纪栩兴风作浪,想用施仁除掉纪栩,却没料到对方早有防备,反借宴衡之力将他们推入圈套。
好在宴衡还没给纪栩名分,她作为纪栩的嫡母,尚有决定她婚事的权力。
她轻咳一声:“原来如此,也是仁儿相思成疾惹的祸,倒显得我这个姑母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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