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太贪心了。
她想要他。
不是像妹妹要哥哥的那种想要,是一个nV人对一个男人的那种、原始的、不可遏制的、烧光了理智和良知的想要。
而且她知道他也要她。
从那些被压抑的、隐忍的、却始终无法彻底藏住的眼神里,从他偶尔落在她肩头、b她需要的多停留了零点几秒的手掌里,从那句“茵茵”被叫出来时声音里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里——
她全部知道。
所以她亲手点燃了那把火。
第一次的时候,楚琸逸喝了酒。
不多,两杯威士忌,但足以让他的自制力出现一道缝隙。
她穿着一条很薄的睡裙,光着脚走到他房间门口,说房间空调坏了,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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