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裙子从身上剥下来,叠了两下放在沙发扶手上,不像一个正准备za的人,倒像一个在整理衣物的贤惠妻子。

        然后她回过头来看他,目光坦荡而明亮,嘴角的弧度又甜又坏。

        “好了,”她说,“不会弄坏裙子的。”

        她里面只穿了一套N白sE的内衣K,蕾丝的,薄而透,布料少得可怜。

        x衣的边缘压在她x脯上,挤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内K是低腰的,两侧只有一根细带子系着,像两件不太经得起折腾的、脆弱的小东西。

        楚琸逸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锁骨,从锁骨移到x衣边缘那道柔软的弧线,他的目光最后落回了她的脸上。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像一面被击穿的玻璃,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再也拼不回去了。

        他伸出手,拉住了她内K侧面那根细带子的一端。

        他没有用力扯,只是捏着那根细带子,指腹在带子和她胯骨之间的缝隙里慢慢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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