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虔诚而贪婪,仿佛她是一株盛开在深渊边缘的罂粟,带着致命的甜香与剧毒,而他只想沉溺其中,再不复醒。

        “嗯——”楚若茵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像一只被掐住了咽喉的天鹅。

        她的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不知道是在把他拉得更近还是在借力稳住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上半身。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探进了她腿间。

        那里已经Sh透了。

        他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被她的内壁紧紧绞住,温热的、Sh润的、层层叠叠的软r0U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在吮x1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每一下都又紧又密,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在无力地徒劳地试图抓住什么。

        楚若茵的身T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指b他的X器要凉一些,细一些,但手指的好处是可以弯曲,可以旋转,可以JiNg准地找到她身T里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按压。

        “啊——别、别按那里——”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整个人像被cH0U走了骨头一样趴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呜咽着,身T一阵一阵地发抖,内壁痉挛一样地收缩,把他的手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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