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节是全校的大扫除,原本闷热燥热的天空不知何时Y沉了下来,厚重的积云压在教学楼顶,连一丝风也没有。

        董婉站在二楼的旧教具准备室门口,正弯着腰把一叠厚重的废旧报纸和纸箱往门外的塑料推车上搬。

        身上的夏季校服衬衫因为x1了汗,有些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让她觉得有些气闷。

        这里的铁架子因为年久失修,边缘早就生了锈,几颗尖锐的铁钉SiSi地支棱在外面。

        董婉抱着高过视线的纸箱,正准备转身往外走,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断掉的粉笔。她的身T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的铁架子撞了过去。

        “呀——”

        只听得刺啦一声刺耳的脆响,衣服料子被锋利铁片瞬间豁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董婉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怀里的报纸散落了一地。

        还没等她顾得上查看膝盖上的淤青,x口处传来的一阵凉意却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件本就有些紧绷的夏季薄衬衫,从左侧锁骨下方一直到右侧的腰际,被铁钉大面积地彻底豁开,连带着里面那件淡粉sE内衣的纤细肩带也承受不住力道,啪的一声从接口处彻底崩断。

        失去了束缚,两团因为成年而发育得极其硕大丰满、baiNENg如sU油般的雪白rr0U,在一瞬间毫无防备地从破裂的布料里完全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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