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直接打断了祁和修的话,“对……好多好多的春宫图,除了在龙椅上操王兄,我还画过马车里、浴池里……还画过把王兄绑起来,吊起来……让王兄骑在我身上,或者被我抱起来操……”
祁和修被他的话刺激的只觉得连尾椎骨都软了,“混……混账……唔……”
谁问你这个,我问的是那些春宫图在哪!
他要一把火烧了那些不正经的东西。
可他被亢奋的祁和修撞击的声音破碎的连不成句子,只能跟随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沉沦欲海。
到后来祁和修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又泄身了多少次,他的肉芽已经射不出来东西,只可怜兮兮的垂在一边分泌着腺液。
他胡乱的吐出暧昧又淫乱的呻吟,说着自己不行了不行了,可天景帝却一次一次的诱哄他,说快了快了,好了好了,却食言而肥的压着他操个不停,甚至明明已经又射过了,还是不肯软下去的继续在穴里抽插着。
祁和修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快感湮灭,可却总是能被天景帝带着登上更高的巅峰,几乎要升上云端。
到最后他的上半身完全靠在了迎枕上,对方还抬着他的屁股继续操……甚至就算穴里的精液和淫水儿不停的向外流,肚子也被射的鼓了起来……他身上的肌肤更是粉红的一片,因为屡屡的高潮,汗湿的发丝都站在了身上,更显淫靡……
天景帝见到王兄被自己操成了这个样子,知道再继续下去,他确实要受不了了,才骤然又加快了速度,然后再一次的射入了祁和修的雌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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