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侧脸贴着粗粝的西域绒毯,双眼半阖,涣散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焦距,唇角被咬破的血丝混合着涎水,狼狈地沾染在下颔处。小腹因为大量体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一阵长久的死寂後,萧铎缓缓抽出性器。

        失去堵塞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但因为春魇的药性得到了最彻底的满足,内壁不再痉挛排斥,而是贪婪地收拢,将那份滚烫的解药死死裹在深处。

        萧铎单膝跪在绒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滩属於自己的泥泞。他伸出布满薄茧的掌心,破天荒地没有施加任何暴力的按压,而是极其缓慢地、顺着裴渊汗湿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这是一种专属於掠食者对战利品的安抚,粗糙的指腹擦过裴渊肩胛骨上刺目的淤青,力道轻柔得近乎残忍。萧铎俯下身,将裴渊散乱的长发拨至耳後,微凉的薄唇贴上裴渊耳廓,落下一个毫无情慾、却充满占有慾的吻。

        "老师今日,受苦了。"

        萧铎的声音低沉温润,彷佛金銮殿上那个冷酷的暴君从未存在过,这丝突如其来的温存,精准地击溃了裴渊最後一丝神智。在药物的长期侵蚀下,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建立起了对帝王的病态依赖。面对这份施舍般的温暖,裴渊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泣音。

        他像一只被折断所有傲骨的兽,本能地向着热源靠近,汗湿的脸颊微微蹭过萧铎粗糙的掌心,挺直了三十年的脊梁彻底弯折,将自己完全蜷缩进帝王的阴影里。

        "唔……皇上……"

        破碎的呢喃中,不再有为臣者的抗拒,只剩下对这份温度的下贱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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