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抽出手指,将裴渊的双腿拉开,架在白玉池壁的边缘,水波荡漾间,帝王胯下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再次硬挺如铁的凶器,对准了被池水泡得微微发白的入口。

        借着水的浮力与润滑,萧铎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呃啊!"

        水下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这一次没有任何生涩与阻碍,粗硕的龟头排开池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捣黄龙,将刚涌入肠道的池水与未清理乾净的白浊再次狠狠堵回了最深处。

        裴渊的後背重重撞在湿滑的白玉池壁上,冰冷的玉石与体内滚烫的凶器形成了极致的温差对比。他仰起脖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水体的阻力改变了抽送的节奏,萧铎的动作不再是榻上的那种狂风骤雨,而是变得极其缓慢且深重。每一次拔出,池水都会趁机灌入些许;每一次凿击,又会将水流混合着肠液毫不留情地挤压出去。

        裴渊的双臂无力地搭在萧铎宽阔的肩膀上,随着帝王的挺动在水中上下起伏,他的理智已经在方才那丝施舍的温存中彻底溶解,此刻面对这场水下的极限扩容,他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已丧失。

        "深一点……皇上……再深一点……"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人交叠的躯体,萧铎大掌扣住裴渊的膝弯,将那双修长的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结实的小臂上,这个姿态让裴渊的後穴彻底暴露在水面之下,迎接着帝王毫无保留的开垦。

        "哗啦……啪!"皮肉撞击的沉闷声与水声交织,在空旷的汤泉殿内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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