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双手死死握住红宝石底座,借着油膏的滑腻,腰部猛地向下发力,将剩余的半截金蛟一次性按入最深处。
"呃啊——!"纯金底座重重撞击在臀肉上,发出一声极其清晰的"啪"的脆响,金属与皮肉贴合的声音,混合着裴渊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哑惨叫,穿透了薄薄的窗纸,清晰地传到了庭院外。
窗外的黑影微微颔首。
"微臣听见了,检查通过。"枭的声音依旧冷硬如铁,"裴相今夜便以此姿态入眠,明日退朝後,皇上自会再进行更深入的验证。"
脚步声渐远,暗卫的气息彻底消失在相府。
裴渊跪趴在地上,感受着下身那枚沉重金器传来的坠痛与异物感。他尝试着并拢双腿,却发现那枚珠子卡在最深处,迫使他只能维持着一种极度屈辱的开跨姿势。
夜色深沉,首辅府中唯一的灯火也已熄灭。漏鼓敲响了三更,相府寝室的黑木地板寒气逼人。
体内这枚名为锁元的纯金重器,远比玉势更具摧毁力,纯金的密度极高,沉甸甸的重量死死坠在肠道最深处。每当裴渊试图收拢双腿,外端那颗镶嵌着红宝石的巨大底座便会狠狠卡在两股之间,坚硬的金属边缘无情地挤压着周围红肿的皮肉。
他必须回到榻上去,若在地板上冻一夜,明日早朝必会殿前失仪。裴渊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地,试图站起身。
刚一发力,小腹深处的黄金蛟龙便随着重力猛地向下一沉,粗糙的鳞片浮雕死死剐蹭过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几乎将腰椎劈裂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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