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走动一步,那处无法完全闭合的窄门就会溢出一丝丝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让他每走一步都彷佛是在泥沼中挣扎。
"过来,言副官。"陆骁低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他已经换上了帝国元帅的正式礼服,披风上的金属排扣在灯光下显得威严且不可侵犯。
他缓步走到言遂身後,大手自然地环绕住这位副官的腰肢,在那处微微隆起、装满了标记液的小腹上暧昧地打转。陆骁能感觉到隔着厚重的军服,掌心下那副身躯正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地战栗着,像是被捕获的猎物在做最後的喘息。
"元帅……我们即将进入港口……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唔喔……!"
言遂艰难地支撑着身体,试图维持最後一丝身为军人的理智。然而,当陆骁那带着茧子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住他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时,他所有的防御瞬间溃不成军。他无力地向後仰去,後脑勺抵在陆骁宽阔的肩膀上,原本清冷的冷杉味此刻完全被浓烈的硝烟味所吞噬,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香甜。
陆骁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猛地将言遂转过身,大手直接扯开了那排刚刚扣好的扣子,让那些青紫色的齿印与吻痕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他俯下身,在那处被咬烂的腺体上用力吮吸,直到言遂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哈啊……不要在那里……骁……真的会坏掉的……里面还好满……唔唔……!"
"这就是你现在的职责,言遂。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帝国的颁奖台上,你都要带着我的东西,一滴不准漏地站在我身边。"
陆骁的声音沙哑且霸道,他那双暗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言遂被情慾浸透的双眼。他不再压抑体内那股狂暴的Enigma本能,直接将言遂按在了起居室那张冰冷的黑曜石桌面上。金属扣环撞击桌面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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