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看着塞西尔那副神智涣散、只能任由他摆布的模样,内心的虐弄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猛地将塞西尔的身体向上提拉,让他仅靠着那根埋在体内的阳物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在那种悬空的恐惧与极致的撑开感中,塞西尔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
"救……救救我……神啊……塞西尔……已经是……领主的……唔喔喔……肉奴隶了……哈啊……!"
这声亵渎至极的自白,彻底点燃了阿斯蒙最後的理智。他在塞西尔那湿黏的颈项上留下一连串青紫的吻痕,双手死死扣住那对正颤抖不已的臀瓣,在那处已经外翻红肿的肉穴中,开始了最後一次、不留任何余地的毁灭性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击都重重地撞击在塞西尔最深处的灵魂防线上,将这位圣洁的主教彻底揉碎在祭坛的余烬之中。
阿斯蒙那强健而狰狞的肉茎在塞西尔体内做着最後的余韵跳动,每一股浓稠的精液都像是在那狭窄的腔室内烙下了属於领主的印记。塞西尔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混杂着泪水打湿了祭坛上的每一寸石面,他那纤细的腰肢因为过度的开发而微微打着颤,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已经丧失殆尽。
阿斯蒙冷笑一声,并没有立刻从那泥泞不堪的肉道中退出来,反而恶劣地握住塞西尔那还被银塞封堵住的前端,用力地揉搓起来。
"唔喔——!不……哈啊……阿斯蒙大人……放过、放过我吧……呜呜……前面要炸开了……!"
塞西尔发出破碎的喘息,他那被蒙住的双眼不断涌出液体,将白纱濡湿成透明的质地。他体内的液体实在太多了,圣油、尿液与领主刚灌进去的精液在他腹中疯狂叫嚣,却因为前後都被死死封锁而找不到出口。他那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此刻竟然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活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孕母。
"这就求饶了?主教大人,你的受洗仪式才进行到一半呢。"阿斯蒙恶狠狠地在塞西尔耳边吐气,随即猛地拔出了那根正堵在後穴口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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