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看着桌上那具宛如被风暴摧残过的残破白瓷,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且残酷。他缓缓走到一旁的展示柜,从中取出一把通体暗红、传闻中浸泡过某位音乐大师鲜血的古董大提琴弓。
马尾毛上厚重且粗糙的松香粉末,在冷光灯下闪烁着细碎且不祥的晶莹。晏辞趴在黑檀木桌面上,感觉到小腹内那股黑色墨水正随着体温的不断攀升而变得愈发滚烫,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融化成一滩淫水。
"唔……哈啊……好烫……里面要烧起来了……求你……拿出来……啊哈……!"晏辞的求饶声伴随着细碎的喘息,他那双戴着残破白丝绸手套的手,正绝望地抓挠着桌缘,指尖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深深陷入木缝中。
厉行之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反而伸手在那对被药剂与电流刺激得红肿如熟透果实的乳首上狠狠地拨弄了一下。随後,他将那把带着血色的琴弓抵在了晏辞那道正疯狂向外吐露黑色液体的窄门边缘。
"晏首席,我们现在开始正式的调音。你的声音太过尖锐,不够醇厚。我要用这把弓,把你体内那些不协调的音符,一个一个地拉出来。"厉行之的声音低沉且沉重,像是来自地狱的裁决。
他手腕猛地一沉,粗糙的马尾毛束在那早已过度扩张、变得极其敏感的软肉上疯狂地来回拉锯。磨砺的声响混合着湿漉漉的墨水飞溅声,在静谧且充满吸音海绵的屋子里激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频震动。
"啊——!咿呀……!唔喔……!里面……要被磨烂了……呜呜……太重了……哈啊……!"晏辞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一般,背脊绷成了一道绝望的弧度。
那根漆黑的导电指挥棒在他体内感应到了琴弓的摩擦,瞬间释放出一连串剧烈的脉冲电流。
那种被生生撕裂又被强行电击的错觉,让晏辞的大脑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响,眼前的视线被大片大片的绯红所占据,唾液顺着他那优美的脸颊曲线不断滑落。
厉行之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