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将那杯温热且粘稠的液态胶水,顺着那根黑色指挥棒的边缘,缓缓地浇灌进了那道早已被玩坏的深处。

        "唔喔——!啊啊啊啊——!那是……什麽……好黏……快拿开……呜呜……里面要被封死了……啊哈……!"

        晏辞发出一声惨烈的啼鸣,他感觉到那股银色的胶水在进入体内的瞬间就开始迅速凝固,将那根指挥棒、那些黑色的墨水,以及他所有的羞耻都一并锁死在了那狭窄且滚烫的腔室中。

        那种彻底失去排泄自由的窒息感,让他整个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後,彻底陷入了白茫茫的昏厥之中。

        深夜的厉家私人庄园,璀璨的灯火将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映照得宛如白昼。

        无数名贵的豪车整齐地排列在喷泉池旁,衣着光鲜的政商名流与艺术家们端着香槟,在悠扬的弦乐声中低声交谈。然而,今晚这场庆功晚宴最受瞩目的焦点,并非那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而是大厅正中央那个特制的、由透明强化水晶打造的高台。

        晏辞被固定在水晶台的正上方,他全身赤裸,唯有一件由透明丝线编织而成的指挥短斗篷虚虚地挂在肩头,非但遮不住任何隐私,反而像是一层薄雾,让那身布满红痕与污渍的皮囊显得更加诱人。

        他的双手被细长的银链反缚在背後,手腕处的白丝绸手套早已破碎不堪,露出的指尖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晏辞那被开发得过度红肿、此刻却被银色胶水彻底封死的後穴。

        那一层薄薄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胶水,将那根漆黑的电击指挥棒以及那些滚烫的墨水死死地锁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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