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走到水晶台後方,用一根细长的竹鞭在晏辞那红肿不堪的腿根处用力地抽打着。每一次击打,都让晏辞体内那股被封锁的热浪更加疯狂地翻涌。
那些银色的胶水在体温与摩擦的作用下,竟然隐隐透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根漆黑的指挥棒正随着电流的频率疯狂地搅弄着那些黑色的墨水。
"看啊,这就是艺术的代价。"厉行之伸手攥住了晏辞那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强迫他看向台下那些充满猎奇欲望的目光。
”晏辞,听听这些赞美。他们在赞美你的声音,在赞美你这副被我改造得无比完美的身体。你现在不觉得荣幸吗?你终於成了永恒的艺术品,永远不会枯萎,永远只为我一个人演奏。"
"不……不是……我不是乐器……我是……啊哈……!"晏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体内爆发的又一轮电击给强行掐断。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锁死的导尿管在倒钩的啮合下,正不断地撕扯着他的内壁,大量的生理性液体因为无法排出,而在那狭窄的管道内疯狂地膨胀、发酵。那种求死不能的窒息感,让他只能发出一阵阵如野兽般的、破碎的啼鸣。
"啊……!啊哈……唔喔……!停下……快停下……真的要喷出来了……里面满了……呜呜……!厉行之……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啊啊啊——!"
晏辞的身体在水晶台上疯狂地摇摆,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汗痕。他那双手,此刻正因为极度的痉挛而死死地抓着那根系在他脖颈上的银链,像是那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然而,那链子的另一端,却死死地握在厉行之的手中。
厉行之看着这件完美的乐器在众人面前崩溃、堕落,心中的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再次按下按钮,这一次,音栓的频率与大厅内正在播放的瓦格纳交响曲同步。
晏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随着那沉重的鼓点重重地搏动,而体内那根指挥棒则在每一次重音落下时,都狠狠地撞击在他那早已烂软如泥的前列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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