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并未立刻抽身。他压覆在裴渊被汗水浸透的背脊上,感受着身下这副皮囊因余韵而不断战栗。内部受创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贪婪绞紧,层层叠叠地裹着性器,试图留住每一滴帝王的恩泽。

        "老师夹得这般紧,是怕朕给得不够多?"萧铎伸手,慢条斯理地将裴渊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指腹沾染了几分裴渊眼角的湿润。

        裴渊连摇头的力气都已丧失,大脑处於缺氧的混沌中,只有被填满的下腹传来阵阵沉甸甸的坠胀感。一旦萧铎的腰身有微微退出的迹象,他的身体便会抢在理智之前做出反应,臀肉主动向後迎合,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生怕赖以续命的解药离开体内。

        "皇上……"裴渊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声音微弱得只剩气音,几乎是在哀求,"别……别拔出去……"

        大盛朝的首辅,此刻却为了几滴精液,在龙椅上像只护食的母畜般摇尾乞怜。

        萧铎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裴渊的後背传递过去。他极为缓慢地向外撤出半寸,欣赏着裴渊瞬间绷紧的脊背与惊恐的喘息,随後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将刚要流出的浊液重新堵回深处。

        "既然丞相开了口,朕自然要体恤老臣。"萧铎扯过一旁散落的暗紫色朝服大袖,随意地盖在裴渊赤裸的腰臀上,掩住了交合的泥泞,语气却如淬了冰的刀刃:"明日早朝,丞相便含着朕的这点赏赐,继续为大盛朝批覆奏摺罢。若是漏出一滴在金銮殿上……"

        萧铎的指尖顺着裴渊的脊椎一路下滑,停留在被粗暴撑开的穴口边缘,隔着布料恶意地按压了一下。"朕便当着百官的面,亲自替丞相堵上。"

        裴渊浑身一颤,刚被安抚的穴口因为恐惧与刺激再次猛地收缩。他死死咬住下唇,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只能在帝王绝对的权力与肉慾掌控下,发出一声代表着彻底臣服的闷哼。

        夜漏将尽,未央宫寝殿内燃着安神的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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