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站起身,随手扯过榻边的明黄常服披在肩上。随後弯下腰,对着还在龙榻上喘息的裴渊轻声道:"乖,自己穿衣。记住朕昨夜的话,肚子里的东西是朕刚赏的,敢漏出一滴在金殿上,朕定加倍替老师灌回去。"
言罢,萧铎又伸手拍了拍裴渊,才转向殿外,沉声吩咐:"进来伺候更衣。"
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几名贴身太监端着洗漱用具与十二旒冕冠,低着头鱼贯而入。他们全程盯着金砖地面,绝不敢往龙榻的方向多看一眼。萧铎在太监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大步踏出寝殿,留下裴渊独自面对满室狼藉。
一套繁复的五重朝服,裴渊穿得异常艰难。
没有宫人敢靠近这张龙榻,他只能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双腿站起。每套上一件衣衫,腹部的重力便会增加一分,逼迫他必须夹紧双腿,试图兜住腹内满溢的热流。
当冰冷的犀角带终於扣上腰间时,裴渊的面色已惨白如纸。五重布料的包裹下,内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甚至无法完全并拢,只能用一种怪异且僵硬的姿势站立。
刚补入的鲜精混合着昨夜的残液,在肠壁内翻涌沉坠。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敏锐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几乎让人腿软的酥麻。
带着这份耻辱的满载,裴渊推开了寝殿沉重的木门,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oubapump.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