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甲板上的海风终究太冷了,会吹散这些精英产出的热度。我已经在主卧室准备好了最终的审判庭,我们该进去完成这场资产的最终过户了。"
陆枭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手腕猛地用力,死死扯动沈亦舟那条沈甸甸的纯金锁链。
沈亦舟随即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浪叫,他那高隆且透着幽微蓝光的小腹剧烈颤抖着,乳尖喷出的奶水直接溅在了甲板昂贵的柚木地板上。
陆枭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亦舟,你听到同类的召唤了吗?我会在主卧室的法官办公桌下,看你如何利用体内的钻石导体,彻底烧掉那两位律政精英最後一丝理智。"
游艇的主卧室被精心布置成了一个充满悖德感的"模拟法庭"。
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散乱地摆放着沈维廷曾经视若生命、代表神圣法律的宪法典籍,而此刻,那些庄严的书页却正被用来承接两位精英卑微的体液。
赵权熟练地将沈维廷与陆昭一左一右地锁在办公桌的桌腿旁,强行将两人的姿势固定为极其卑微的跪伏姿态。
随後,陆枭将换上了一件半透明法官长袍的沈亦舟,像是一尊精致却堕落的肉质神像,优雅地按在了那张象称最高权威的转椅上。
这间主卧室内的空气被沈重的红木气息与电子仪器的嗡鸣声填满。沈亦舟坐在那张巨大的转椅上,那件半透明的法官长袍根本遮不住他那具被开发得糜烂不堪的身体,反而像是一层带有嘲讽意味的滤镜,将他隆起、透着幽蓝萤光的小腹衬托得如同一颗镶嵌在法官席上的邪恶明珠。
陆枭漫不经心地走到办公桌後,指尖摩挲着沈维廷平时视若珍宝的纯黑镶金法槌。他转过头,看着跪在沈亦舟脚边、脖子上套着沈重项圈的两位法律精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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