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枭毫无怜悯的一揳到底,小亦舟感觉大脑像是被闪电劈中,瞬间白成一片。那种被生生撑裂的剧痛,是他这18年来精英教育里从未有过的课题。
硕大的龟头撞开重重叠叠的乾涩肉褶,直接钉入了最深处的宫颈,那种要把人从内而外撕裂、填满的饱胀感,让少年的理智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小亦舟死死咬着那枚沉重的金钻舌钉,口腔里满是血腥味与白浊的腥甜。他在心底绝望地嘶吼,试图唤起沈家继承人的威严来抵抗这场侵略。
然而,那份原本坚不可摧的傲骨,此时却像是在沸水中融化的砂糖,变得黏稠且无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枭那根灼热、布满怒脉的肉刃,正粗暴地翻弄着他体内最隐密的嫩肉,每一下重击都精准地砸在他理智的底线上。
"不……拿出去……要碎了……!陆枭……!求你……放过我……!"
小亦舟痛苦地尖叫着,口中的舌钉因为他的挣扎而撞击着齿列。他发疯般地推拒着陆枭坚硬如铁的小腹,指甲在男人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渗血的抓痕。他拚命地想要并拢双腿逃离,却被陆枭用军靴死死压住,呈现出一个彻底敞开、任人采撷的羞耻姿势。
陆枭完全无视少年的痛苦与挣扎,反而因为这种青涩的抗拒而更加兴奋。他握住少年的腰肢,开始了规律且暴力的深喉冲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碰撞的清脆声响,震得小亦舟胸前那枚黑钻乳钉疯狂颤动。那根粗长的肉刃在体内横冲直撞,精准地凿击在最脆弱的那块软肉上。
陆枭并没有因为沈亦舟的颤抖而停下,反而像是被这种青涩的抵抗激发了兽性,动作愈发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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