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垂下眸子,看着这朵在自己胯下彻底绽放、却也彻底碎掉的小玫瑰。他能感觉到沈亦舟体内那股惊恐又贪婪的绞紧,那是一种人格被摧毁後、生理性臣服的最高境界。

        那个站在台上演讲的天才少年沈亦舟,在他这场暴戾的开垦中,已经化作了玫瑰花海下的一抹灰烬。活下来的,只有这具被打上标记、正夹着男人的种子、连灵魂都染上腥味的……亦舟006-A。

        陆枭伸出皮手套,猛地拽住小亦舟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失魂落魄的脸。

        "宝宝,别急着晕过去。看看对面,那才是你最该感谢的人。"

        随着陆枭指尖一弹,收藏室另一端的玻璃帷幕"唰"地一声撤去。

        006号亦舟那副被玩弄到熟透、全身挂满感应导管与钻石星河的身体,就这麽赤裸裸地撞进了小亦舟的视线。

        "唔……!那是……我?"

        小亦舟的呼吸在看清对面那具身体的瞬间彻底停滞。他狼狈地趴在展示台上,嘴里的金钻舌钉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自尊,脸上还挂着陆枭刚喷洒上去的、腥甜的白浊。

        他看着006那对被黑钻钉贯穿、正神经质喷着奶水的乳房,看着那道早已被玩弄得合不拢、正吐着粉色泡沫的骚穴,一种毁灭性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大脑。他在心底疯狂地否定:那不是我!沈家继承人怎麽可能变成这种连排泄都需要导管、全身布满珠宝与淫液的母畜?

        然而,当他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还在翻滚、灼热的精元,以及那处正因为006的出现而发疯般收缩、渴望被填补的空虚感时,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体内正流淌着与006一模一样的、堕落的基因。那种"对未来自己的生理厌恶"与"生理本能的同步共振",让他的傲骨在那一瞬间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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