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亦舟的眼角挂着晶莹的生理盐水,因为口腔被塞得太满,他不得不拼命撑大那张精致的脸庞。金钻舌钉在男人的律动下,不断研磨着肉刃顶端的敏感处。

        陆枭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强行染指的"新星"之脸,大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小亦舟颤抖的脸颊,指尖在那湿漉漉的嘴角轻轻勾勒。

        "真乖……宝宝,这张嘴真是天生就该用来含着主人的东西。你看,原本是用来谈判的漂亮舌头,现在含着金钻的样子,比你演讲时要迷人一万倍。"

        陆枭恶意地停下了动作,就那样塞在最深处,感受着少年喉头因为惊恐与不适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怎麽了?亦舟宝宝?刚才那股傲气呢?嗯?"陆枭发出一声调侃的低笑,恶作剧般地转动了一下,"这颗舌钉在里面滚动的感觉舒服吗?它是不是在告诉你的大脑,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对我说出那个不字了?"

        "唔呜……呜呜……"小亦舟含着泪,拚命摇着头。那种被男人当作宠物般夸奖的屈辱感,比被暴力对待更让他感到灵魂在溶解。

        "乖孩子,再裹紧一点。用你的舌钉,好好招待一下主人,如果做得好,我等一下会温柔一点。"

        陆枭再次挺腰,这一次的冲击更加缓慢且充满侵略性。小亦舟被迫仰起那截白皙的颈项,喉结剧烈滑动,发出"咕唧"的吞咽声。

        "对,就是这样……听听这声音,沈家继承人服侍人的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悦耳的交响乐。"陆枭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宝宝,这张嘴以後不准再提那些无聊的条款。它唯一的职责,就是在我想要的时候,乖乖张开,明白吗?"

        小亦舟被顶得意识模糊,原本用来抵抗的手指,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夸奖"与"调教"下,发浪般地攀附上了陆枭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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