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看着那个伏在自己残腿上、脸色发青断气的男人。他原本以为,这具承载了无数罪孽的身体终於能随着生父的死亡而腐烂。
可他没想到,那扇推开的门後,站着的是那个眼神比父亲更疯狂、早已盯了他这双残腿十年的陆家大伯。
"鸣儿,你父亲把你开发得真不错。现在,这份遗产,该轮到大伯来签收了。"
那一刻,陆鸣看着那双正缓缓解开腰带、步步逼近的大手,发出了这辈子最绝望的乾笑。他从一场噩梦,坠入了另一场更深、更冷的炼狱。
他看着陆家大伯陆振廷用一种打量"牲口"般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他身上每一处被父亲留下的烙印。
"老三太过怜香惜玉了,这具身体,明明可以开发得更有趣。"
陆振廷的声音不似生父那般湿冷,却带着一种重工业金属般的冰硬。当夜,陆鸣被粗暴地塞进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睡袋,像是一件贵重的古董,被秘密运送到了陆家别墅顶层的私人禁区。
那里没有月华殿的沈香与镜面,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无影灯与墙上挂满的、泛着银光的解剖器械。
大伯陆振廷是一个痴迷於"效率"与"极致展示"的虐待狂。他嫌弃陆鸣那双残腿在情事中因为肌肉无力而产生的颤抖太过乏味,於是,他为陆鸣定制了一套"永恒受孕支架"。
那是一组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滑轮组,末端连接着特制的、内衬鹿皮的精钢束缚环。
每天傍晚,陆鸣都会被强行架在支架下方。陆振廷会亲自摇动绞盘,在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陆鸣那双无法行走的残腿被一点点向上拉扯。他的足尖被迫越过肩膀,膝盖被强行顶在耳侧,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近乎对摺的极端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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