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发出一声嘶吼,在那具肉体最剧烈的痉挛中,再次将体内蓄势已久的灼热精华,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沈亦舟那早已被撑得圆润、盛满污秽的小腹深处。
这场残酷的祖宅之旅在沈亦舟的昏迷中画下句点。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了那辆超跑的车顶上方。陆枭利用特制的磁吸支架,将赤身裸体、全身挂满锁链的沈亦舟横放在超跑的车顶。
此时天色微亮,跨海大桥在海雾中若隐若现。车速极快,海风如利刃般切割着沈亦舟湿润的皮肤,将他体内残余的燥热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绝望的寒冷。
"亦舟,听听这潮汐声。这是大海在为你的谢幕伴奏。"
超跑在海雾缭绕的大桥上像一道黑色闪电,陆枭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探出天窗,指尖恶劣地弹弄着沈亦舟那根被钢丝拉扯得几乎要与耻骨断裂的性器。
"唔……!主人……断了……要断了……哈啊……!"
沈亦舟发出破碎的尖叫,他的身体被固定在车顶的磁吸架上,随着每一次车轮压过减速带,那枚锁精钻戒都会在茎根处发出剧烈的震荡。由於重力与高速移动产生的气压,沈亦舟腹部那团被灌满的液体不断向下压迫,前列腺被体内的螺旋塞顶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却因为钻戒的死守而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亦舟,听听这海浪声。你说,如果我现在把这根钢丝的另一头系在大桥的栏杆上,你的这根宝贝会不会被整根拔下来?"
陆枭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残酷。他猛地踩下油门,车速瞬间飙升至250公里。沈亦舟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肉质风筝,胸前那两根导尿管因为强大的风阻而疯狂颤动,带刺的末端在乳腺深处来回切割。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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