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发出了一声沈闷的低吼,身体在椅子上剧烈痉挛。这种活生生被开凿的痛楚,伴随着碎冰剂带来的疯狂快感,将他那份维持了二十年的自律彻底烧成灰烬。
碎冰剂在血管中奔流,将这位原本冷静如冰的长兄烧得神志不清。他那双被锁在合金扶手上的手掌死死握成拳头,青筋在白皙的手背上凸起,如同条条扭动的青色小蛇。
陆枭站在他面前,指尖在陆寒那截被药效催得泛起潮红的锁骨上缓慢划过,随後猛地扣住那截脆弱的脖颈。
陆寒那双黑眸此时涣散得厉害,瞳孔因为体内神经的剧烈重组而缩成了一个细点,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发出半点示弱的哀求。
"陆首席,您这副骨头可真硬。"
陆枭取出一枚闪烁着紫红冷光的06号血髓契环。
这枚契环的直径极小,内圈密布着如利齿般的倒针。
"长兄,您这份傲气,不知道在契环紮进骨髓的时候,还能剩下多少?"陆枭没有任何怜悯,他强行将陆寒翻过身,对准那截因为痛苦而崩紧的尾椎,将契环狠狠地钉了下去。
"喀嚓——!!"
伴随着机括咬合的脆响,十六根导针精准地刺穿了皮肉,深深地钉入了陆寒的股骨神经中。
"啊——!!唔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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