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眼底的暗火愈烧愈烈,他极其自然地调高了通讯器的音量,确保那头副官急切的呼喊声能像钢针一样,一根根扎进贺廷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里。
"教官!我们已锁定能量波动!再撑十分钟!"贺廷的身体在冰雾中猛地一僵,却压不住喉间那近乎求救的呜咽。
陆枭换了一种更加残酷的玩弄方式,他手中的加热推拿杆并未撤离,反而顺着贺廷那对因药力而变得肥硕的胸乳,狠狠地向下刮蹭。
"唔……!嗯啊……!!"
灼热的金属表面与红肿的乳尖剧烈摩擦,激起一阵让贺廷大脑空白的痛快感,那两枚被催化到极致的红豆疯狂喷溅出白浊。
乳液混杂着冰冷的凝液,在那几道被强行按压出的腹肌凹槽里迅速积聚,随後因为贺廷身体的战栗而溢向大腿两侧。
陆枭空出一只手,猛地扣住贺廷那微微颤抖的腿根,指腹直接按压在那处正本能翕合、流淌着淫水的红肿穴口。
"教官,听听你的兵多忠诚。"陆枭恶意地勾起嘴角,手指故意在通讯器的开关边缘游移,逼得贺廷眼底蓄满了近乎绝望的哀求。
"不要……哈、哈啊……陆枭……求你……关掉……呜喔喔……!"
贺廷终於崩溃了,他那身曾用来抵挡千军万马的战士傲骨,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求饶的碎音。他那根被烙印过的、缩小的阳具,因为极度的精神压力与药物催化,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猛地吐出一大股腥甜的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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