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刚才那是……重物撞击声吗?回答我!你到底在哪!"贺廷的眼球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浮现出骇人的血丝,他的尊严正被这一声声忠诚的呼喊凌迟。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几乎将牙龈咬得渗出血滴,可他那对被开发到极致的胸乳,却背叛地随着陆枭的节奏疯狂摇晃,白浊如同关不住的泉水般不断喷出。

        陆枭冷笑一声,猛地腾出手,狠狠捏住贺廷那两颗早已被磨蹭得鲜红欲滴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扯。

        "呀——!!"

        一声破碎的惊叫终於冲破了防线,虽然短促,却清晰地传入了通讯器。

        "教官?!那是你的声音吗?你……你在哪?"通讯器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枭凑近贺廷的耳畔,带着薄汗的鼻尖磨蹭着对方通红的颈窝,压低声音邪气地呢喃。"听见了吗?你的部下在等你的回应呢,教官大人。"

        说完,陆枭的腰部再次发力,进行了数十次近乎疯狂的活塞运动。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斗场内回荡,伴随着贺廷那再也抑制不住、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呻吟。

        "哈啊……哈啊……!里面……要被塞满了……唔喔喔……!不可以……!"贺廷感到那处被撑开的窄穴,正贪婪地吸附着那根灼热,每一次碾磨都带起让他灵魂战栗的快感。

        他那身代表军人荣耀的肌肉,此刻正因为极端的羞耻与高潮的预感而疯狂颤动。随着陆枭最後一记狠重的深埋,滚烫的液体再次喷洒在贺廷的深处,将他彻底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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