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趁着贺廷全身脱力的瞬间,撤去了悬吊他双臂的钢索,让这位兵王沈重的躯体猛地跌落在地。
贺廷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那道不断流水的骚口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冷光下。他此刻颤抖着撑在地板上,指尖在积满乳汁与精液的水洼中滑动。
"杀……杀了我……哈啊……杀了我……!"
贺廷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眼底最後的一丝战士尊严正随着体内那股止不住的骚痒感而消散。陆枭走到他身後,一只脚踩在贺廷那起伏的背肌上,将他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水渍中。
"杀了你?教官,07号私产才刚刚熟成,好戏……才正要开始呢。"
陆枭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却再次挺进了那处早已准备好迎接撞击的、湿软不堪的地狱。
贺廷闭上眼,在战友远去的呼喊声中,彻底沉沦进了这场由他最亲近的学生亲手编织的、名为雌堕的噩梦。
炼狱斗场内的冰雾尚未散去,贺廷沈重的肉体刚从高空坠地,激起了一片淫靡的乳白水花。他像是一头被抽乾了骨头的雄狮,颤抖着双手试图在湿滑的大理石板上撑起身体,可体内那枚血髓契环却在此刻恶意地释放出阵阵低频的酸麻感,强行剥夺了他四肢的掌控权。
"教官,您的姿势太难看了。一名优秀的母犬,臀部应该永远保持在最适合被侵犯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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